Profiel van Swan。◕‿◕。 落 花 成 冢 。◕‿◕。Foto'sWeblogLijstenMeer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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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ember 禅机引道老子说:“吾之有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近日旧友说到“患吾有身”,劝我放下些、看破些。这句禅语没有对上也就罢了,禅机点破,却是自己都为之动容。 怀有赤子之心,别人看来便傻些。自有放不下的、看不破的,心里不透,言行举止就都透出贪、嗔、痴。自己反反复复想来想去只是一叶障目,执迷不悟又不能真的无欲无求,于是离乱患道。 有我落执,没我落空。
原以为自己经历过一次得失便看淡,然而事到临头却依然手忙脚乱。衣袖上沾满了花瓣,还是细细拂在花丛中,刺扎了手依然紧紧攥着不舍放开;人到了被憎恶的地步,还是腆着脸相与相随,于是连自己都讨厌起自己来。情感,直叫我心疼痛。 我怎么会忘记,原就是要将自己冰封,不再沾染尘事。于是打破了冰层,却看不到阳光,暗夜里叹息着枯萎。只因为洒了些雨露,便自将绿芽萌出,活该前后不着的授人以余。 本是无关天涯两人,自还是无关两人天涯。何苦沉沦? 空挂纤纤缕,徒垂络络丝,也难绾系也难羁,一任东南西北各分离。自己且看得起自己些,倒是痛痛快快地断了念想,洁来依旧洁去。怎样花飘柳飞,到底是堤岸风景,借着秋来春往地岁月枯荣,徒应几分繁华,暑热但褪又是衰朽年残、随缘随分。 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
字字都点在“我”上,我就也被圈在“我”内,但凡眼见耳闻,都是“我”的心弊。人固然是要有自己的性格,而性格太过,浓烈盛放的表象之后便难掩衰败糜烂的气息。因溺沉在这个局限中,就愈发难以自拔。一句“患吾有身”,方知:伪道顺俗心、俗欲之期求,枉自以为心静入道,却是俗意空念、皆落两边。 其实,落执不要紧,关键在圆出。
——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瓢之漂水奈何? ——非瓢漂水,水自流,瓢自漂耳!
袖舞落花送流水,风笑逐云出朗日;海市蜃楼过绿洲,镜花水月别乾坤。 19 november 披着秋夜的绉纱冷,冷到心都仿佛不再有节律地跳动。 臆想中的这段生活,或者是孤独的,或者是凄凉的。本就是抱着历练的心情,走出国门,并不曾想会遇见谁。我知道有一个人烙在自己的脊柱上,无论平顺曲折都不会摆脱。很多人对我说过,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可是那些鲜活的场景活在我的脑中,从未离去。或者是我太愚钝,学不会爱情世界里的规则,因而开始结束都无法把握。 不得不承认,我是,怕了爱。 如果说有一万种可能,我最不希望,我会爱你、你会爱我,只是因为寂寞;如果说只有一种选择,我最想期待,没早一步、没晚一步,刚巧也在这里。 所以虽然我是理想主义者,却并不是理想地生活着,只是生活向理想的方向迈进。
家乡的秋是带着慵懒的温暖信步缓缓,这里的秋是领着坚硬的冰冻乱步跄跄。闪闪的繁星,深深的夜幕。拉开紫色的窗帘,顶天立地的光芒交相辉映。与光阴尘世中,人何微渺?就让我偷偷拉上一夜绉纱,披在清寒的肩膀,沾一沾,这萧索季节义无返顾的冰冻。 我是爱白昼的,却也不妨碍我爱黑夜。打开满墙的窗户,让阳光铺在脸上、用力呼吸着清新;或,关着所有的电灯,让绛黑的夜色穿过窗户,包裹我的伤愁。听着外面世界的喧嚣,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如果一定以这个季节定义一种情绪,也不想要用低沉的字眼笼罩枯叶残枝,我认作那是自然兴衰的步伐;而秋,依旧是美、且刚毅的平淡。
暖,暖到手都仿佛可以欢跃舞蹈。 我没有办法把握的,是爱,而不是自己。明了自己的局限,看懂自己的痴迷,回味另一个人说的只字片语,竟然微笑。还是不能收放自如,还是不能口是心非,却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相聚离散。 银线穿针般清冽冰凉地交汇,已经做好穿到尽头没有结住的准备,反而在曲折中愈发磨进。不知不觉间,竟然也有了些须温度。 却,依旧怕,害怕爱。
揭开月亮的光华,徜徉在点点微光中,平常谈笑。舒展着身躯心灵,感谢命运给我的又一次体悟。如若我这样性格已决定了这样的命运,那么也要再潇洒走一次,领略红尘。 割一脉心血泪笑,披着秋夜的绉纱,出入同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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