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 的个人资料。◕‿◕。 落 花 成 冢 。◕‿◕。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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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 尴尬趣事被困电梯 此事说来诡异,计划去柏林计划了两个星期,某个周六早晨五人终于兴致勃勃地准备好行囊进了公寓楼里比较新的那个电梯。 我们在电梯里对本次旅行的曲折前奏进行了回顾之后,电梯显示已经从2跳到了1,正当我们准备大迈正步踢出电梯的时候,电梯猛烈一震……面面相觑之后,我们悲惨地发现,电梯上的那个指示屏幕停在了1上,且电梯也就此停下。透过电梯门缝,可以看见一层楼板,只是无法判断,那是2楼与1楼之间,还是1楼与-1楼之间。于是按了报警器,第一次通话以对方去找会英语的办公人员终结;第二次则以确认我们需要援救告终;第三次终于告知我们修理人员到来;第四次在我们催促下去催促修理人员。 在此期间,众人已坐在地上,掏出原本准备路上吃的食物饮料各自啃了起来。某位同学忽然感叹:幸亏我们是在去柏林的时候被困主,要是在下楼扔垃圾的时候被困住……所有人哑然失笑。终于电梯修理人员到来,撬开电梯门,将五人逐一拉出。还没等我们发自肺腑地向他“Danke , Danke!”,他一言未发便转身离去,仿佛此事对他就像走路一样稀松平常。 从柏林归来,两边电梯在一楼同时开门,我们对视一刻,有人问:上哪个电梯?只见所有人意志坚决、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个比较新的电梯。
人到门关 虽然我住的楼是传说中东德时期建造的,但是基础设施还是很完备,电梯上下、感应开门。生活的方便之处在于,当你提着一个星期的食物走到门口,无须为没人开门而担心。然而对于我来说,却有其悲惨之处。 第一次发现自己和这个门八字不合,是走到门口,却没有看到它微笑开启。门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紧紧闭合。在我极力猜测它到底是感应什么的过程中,尝试过蹦跳、挥手、跑动等等方法。最后这个门是以我身后的某位同学来到而开启的方式,深刻证明了它对我的不感应。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在我和女伴一同去经济系楼上课的时候。我们两并肩走向本来开着的门,谈论着一天的日程,门竟然很自觉地开始关闭,直到碰到女伴,于是我们俩无语且郁闷的相对苦笑。甚至我可以想象,门口那些高谈阔论的白人黑人学生心中的怜悯之情。 最后经过若干位同学的证实,我终于相信这里的门是以热来感应。Richard同学幸灾乐祸地嬉笑道:“You are not so hot……”悲愤交加的我只能以拳脚相加回应他的一语双关。 门啊,我又不是冷血动物,麻烦您高抬贵手,不要再耍我了!
乌发童颜 有几天是Magdeburg的城市节日。所谓城市节日,也是圣灵降生的日子,过节的方式类似中国国内的庙会以及赶集。城市中心路中间全是小吃、杂货以及游乐机器的摊子,还有主要的三个棚会有诸如辣妹热舞、乡村音乐之类的节目表演。鉴于德国人过其他的节日的方式都是关门回家喝啤酒,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城市节日充满了欣喜热爱之情。 于是我们这群人在街上陆续碰到了CPE几乎所有熟识的同学之后,和墨西哥大哥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地游荡到十点多。经由节目宣传单的引导,我们来到一个以跳舞为主的表演棚,基本类似国内的酒吧。热舞到两点散场之后,俩德国帅哥拉住我们要继续喝酒。攀谈中他们询问年龄,然后等我和女伴说完,他们竟然以仅有的蹩脚英语说:23?你们看起来像12! 如果我是漫画里的人物,当时一定会被头边上流下的那滴汗淹死!原来他们担心的是我们年纪太小,达不到法律规定的饮酒年龄…… 不过,这个夜晚的确是我们来之后,度过的最开心的晚上。抛去了生活的琐事和压力,融合到德国的文化气氛中,分享美食和激情热舞,对彼此的了解也更加深入。虽然和欧洲人比,我们看起来真的很年轻……
执着窗户 在我上过课的楼中,有一栋的窗户外有类似百叶窗的光线调节系统,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感觉到它的特别。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却很明显地体会到了它的好处:它会随着日光的强度和方向自动调节转动,保证室内有足够的光线,却又不会太晒。 在高纬度而又没有太多污染的马格德堡,万里无云的天气固然会让人迷恋这样的天空,但却也会让人为太直接的阳光而抓狂。我常常觉得自己就是那烈日暴晒下的一棵小草,晒着晒着就干枯断裂了。所以在图书馆的时候,真的很喜欢坐在窗边。看那薄透的天空中飘荡着纯粹的蓝色,犹如心中沉静深邃的湖泊,不受世事颠簸而改变的洁净。人都会有这样一片湖泊吧,在内心的深处,谁都打扰不到的自我和完整。 然而某次上物理化学课的时候,对着投影讲到意气风发的老师转头之间,窗户忽然全部打开,室内骤亮。老师尴尬地看着投影,在剩下的一个多小时内数次企图通过手动系统改变室内光线,皆以失败告终。第二个星期,当相反的情况发生时,所有的人都给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原来这个窗户,如此执着而坚定,却不曾为任何人左右……
男人梦想 由于我们是英语授课的专业,因而决定了我们班的同学大多数是外国学生,内含中国、巴基斯坦、印度、墨西哥、加纳以及马来西亚等国籍。 我们交谈之中,巴基斯坦以及加纳的同学最让男生羡慕,因为他们只要养得起,娶多少个老婆都可以。甚至某位加纳同学,是他父亲除了老婆们以外的女朋友所生。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爱情的观念,更没有什么自由恋爱的想法。女人为了生存,嫁给男人;男人为了虚荣,去娶女人。男女之间的吸引,仅仅在于金钱和相貌。 时值我所居住的Hoch-house学生公寓被学校卖给了别的公司,一位经济系德语专业的男同学来串门,说到外国同学处,我和女伴都会心一笑,问:你心里特羡慕他们吧?此人曰:非也非也,才不要那么多老婆,多伤身体啊!我更笑:只是娶那么多,又不是要你伤身体,你不会放在那里啊?他思索半刻,亦笑道:好,日后有了钱,把Hoch-house买下来,一个房间放一个。正当我无语之际,女伴正色道:Hoch-house?学校都养不起,你养得起?! 沉默……暴笑……伏案不能起中…… 6月18日 魇靥没有声息的环境,看得到你,却触摸不到你的面庞;那是已经苍白的面庞,没有目光的眼睛,望着它,却看到不到自己;将脸贴在你的身躯,听得到你的心跳,却闻不到你的气息。我无法流下眼泪,只是寂寂站着,手足无措般的空落。 凡尘中,你走过我的身边,如芸芸人群中的任何一人。但是为什么,我会伸出手,接过你的哀愁,又握着它走向以后的人生?难道只是因为,你是我宿命的过客,亦是我宿命的执迷?然而我偏偏,不相信,这所谓宿命的门道。 所以你在我身后远离,我并不曾回头追寻。心中明了,此刻放了手,此生便不再与你交汇。只是手中灼烧的哀愁日日夜夜不再平息,延续着未了的情感,将你的影像燃烧在我的草原中,生生不止。仿佛,你并未离开我的身边;虽然,你并不曾与我相守。
环绕着夜的魅惑,我兀自舞蹈,散落在黑中闪烁的妆容如泪光般冷落。我并不需要舞伴,也从未与谁共舞,只是摇曳在灯影断声之中,将自己隐埋。这无争的心情和舞姿,这无畏的神情和撩动,亦不在乎谁的欣赏。 人影愈绰约,心房愈空寂。 没有肤色和边境的约束,笑容亦没有差别。夜,自有夜的醉人。不去想世态琐碎,任淡淡的酒精在血液中流窜,就没有了俗世的烦恼。捕捉着发丝的气味,躲藏在同伴的身后,没有刺眼的灯光,情绪便逐渐缓和起来。扭摆的身躯,转曲的姿态,落落中搂住眼前人,彼此却存有距离,只是静静相伴舞动。 他轻轻抚抬我的下巴,我并未配合抬头。声音和灯光仿佛不再,耳边是他轻轻话语。始终不贴近,我却很安心,伏在他的肩膀,不去想别人。不抬头,只是不想泄露一时的心绪,怕眼神太穿透,让他走进了心里却不自知。是觉得安全,还是根本没有接近,都没有关系;此刻行影相随,简单直接,语丝中穿插嬉笑,那确是片刻欢愉。
很久不敢直视镜中之人,也许是不愿看见变更的点滴,也许是不愿辨认辗转的心情。对镜着妆,不是喜欢颜色艳丽的容颜,只是不想流露出任何憔悴的神色。于是似乎,那眉眼都如丝般柔韧宛转,表情亦不见深浅。吞噬着梦中浮现的幻影,我愈发无依无着。 我一直在追寻的,究竟是在身边却做不到的别人,还是不可及却看得到的自己? 时间在身上静静流淌,如情人的手指轻抚脊背,直入骨髓的悸动。跨越不过各自界限,如我一般的凡夫俗子们,依旧在固守的边境徘徊。在无底空间中凋落的岁月,席卷着我的欢喜忧伤,奔涌于寥寥黑暗之中,黯然沸腾。
午夜梦回,看着灰尘在光束中穿梭,经载着谁的沧桑,坠入星辰微亮,便企及彼岸,义无反顾的执迷。 夜魇愈迷醉,笑靥愈隐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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