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 的个人资料。◕‿◕。 落 花 成 冢 。◕‿◕。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8月28日

所谓回忆 没有不堪

在美剧的枯竭期,追上了一部“Make it or break it”,译名为“体操公主”。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也许只是穿上了体操运动员外衣的青春励志剧。然而每一集都能让我感动,不是那些纠葛的情感关系,而是体操这件事本身。

我印象中的画面,已经残留得很少。比较深刻的是,父母早上骑自行车载着小小的我赶往体校,中午本该午休的我们去偷教练冰箱里自己做的绿豆棒冰,中午少得可怜没有油腥的白菜和米饭,以及教练说什么我都沉默不语导致的傍晚加罚。

后来,就是两排鞍马排成的直线道上,我一个没在直线上的侧手翻轰然倒地,手臂被鞍马砸住。不知道是我年纪太小,还是反应迟钝,当时愣是没有感觉出疼痛,丝毫也没想过流泪,只是茫然地呆在地上。进去医院接好手臂,教练夸我坚强,一滴眼泪也没流,我还是搞不清楚状况。直到爸妈接到电话冲到医院,看到他们的脸,我的眼泪忽然就涌上了眼眶,滚转着,始终没有流下来。

我的意志如此强硬,我的情感却如此脆弱。

接着是拆完石膏之后,发现之前医生的严重错误,然后再被打断一次,再接。我一直认为,后来我可以比别人耐疼好多,就是因为那时候的疼痛感已经达到了一个后来者都无法超越的高度。还是没有哭,我高烧不止的时候没有哭,看到形状奇怪的手臂都没有哭。后来就是在南京两三个月的奇怪治疗,喝不完的龙母壮骨冲剂和骨头汤,神速换掉的乳牙。

回到家里,妈妈说我回体校跳上平衡木的一瞬间就呕吐,心疼我,判定我有了心理阴影。家里人合计合计,我就去上小学了。

一个体操运动员要付出多少,才能展现一套完整的动作,我想,每个体操队的孩子都会从伤痛中知道。看到这部美剧,我才发现,原来看到有人从高低杠上掉下来,有人在鞍马前撞到,我却是忍不住地想流泪。

二十岁之前,我极少哭泣,少到被大人们评价就是男孩子。二十岁之后,第一次哭到不能抑制,就是分手。然后,然后自信被削掉了一大半,敏感得不能轻易触碰。就是想一想,也很容易伤。我的小小世界里,禁不起一点点的偏差,不然就像沙堡一样轰然倒塌。我所有要的,就是那么简单的在乎。

都会变成回忆的,今天、明天或是昨天,迟早都是回忆。人会在当下感到痛苦,大多是因为回忆太美好。然而美好的在当下,又无非是鸡肋般的乏味。那些时间的沉淀,一滴一滴,让热泪爬过脸颊;滚烫,而清彻。

为什么在当时,我们就是不能多宽容一点点呢?为什么在当时,我们就是不能少逼迫一点点呢?

是太在乎吗?

而在乎的双方,又为什么要彼此刺伤呢?

回忆里,所有的对错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曾经动人的一刹。那些曾经认定的对错,曾经坚持的固执,在这一刹面前,都黯然失色。只为了这一刹流泪,却不是对错。因而,所有的回忆,都会那么美好,都不像失去时那么不堪。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站在回忆堆积的山头上,即便哭笑,都不再动听。因为关切的,依旧只是当下。当下的计较、在乎、期待和落寞,一刻刻累积,一刻刻升华。学业、情感,追逐着的理想生活,被时间推搡着无法回头的执拗,依旧上演着痛伤喜乐。惟愿此时就能明了,此时就能看透,不须等到回忆。

Make it, or break it.

成就和摧毁之间,确只一步之遥。

8月16日

赌输哭

“你说不会输,她说继续赌,谁在背后哭”是我还写诗的时候,灵感突发的几句。后来青蓝同学说,我是在用超越灵魂的东西在写作。但是我却再也写不出诗了,也再没有人像她那样,看穿过我灵魂内的文字。

说不会输的人,必然想过输的后果;说继续赌的人,必然知道赌的赢面;而在背后哭的人,却不一定知道哭的原因。

KTV里的歌通常是唱给自己听的,写出来的文字通常也只有自己看。

其实谁在乎谁,谁都清楚。不是唱两首歌,说两句话,就会改变。并没有人会想知道,你会去赌就会怕输,而留下的眼泪只是为了祛除那种胆怯。知道的人,便不需要你如此去赌;而不知道的人,赌赢亦未必就有你想要的奖品。

 

要的,只是自己甘心;去赌、去输、去哭,也只是因为自己不甘心。

然而一切未必有情理可言,没有的吸引就是没有,分不开的彼此就是分不开。不肯认命的是人为那些无谓的努力,努力却也是因为明了天生欠缺。这个循环上升阶段,就是金石为开;下降阶段,就是时乖命悭。

莫文蔚唱到:有种爱情,不是我的。每听到一次,心里就难过一次。

到底哪种爱情,是我的呢?心、身、身心?我知道人不该太贪心,却不知道我该在哪里不贪心。有人只要片刻温存,有人只要永久相伴,或许对于曾经拥有后的天长地久,要求实在太苛刻。我很明白有时曾经拥有,未必真的就想天长地久。但是我真的不太明白,没有的曾经拥有怎么天长地久?

只有发丝抚过的我的背,在夏夜里,竟然感到几分凉意。

 

有点怀念泡在PUB的里的日子,然而真的回去,却也没了那种无所谓的心情。

我想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太惊讶,但还是要承认那些发生着或没发生的事情依旧会让我难过。

如果人可以没了情感,那有多好。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到事业、学业,或是另外一些关注的方面,不再有纠缠和决绝。

也不再有人需要赌什么,怕会输什么,或者再无着地哭着什么。

 

青青写到:可有可无的随意,可是可否的从容。然而真正到了那样的心情,应该也只会不再说、不再做,开心浅浅一笑流露、难过浅浅一笑释怀。

有要求,便无法真的随意和从容。没有要求,便腐朽。只怕那要求,如同艳羡橱窗中华衣的炫丽,而存够金钱买回家后,也只不过是束之高阁的鸡肋。

 

怎能略去?